(2008/5/26)

1978年底召开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作出了实行改革开放的重大决策。以之为标志，我国社会进入新的历史时期。三十年的改革开放使国家与人民的面貌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宏观上，三十年中，我国社会实现了三个大的转变：一是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转变为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二是从闭关自守的社会转变为全方位开放的社会；三是人民的生活从温饱转变为基本小康。微观上，经过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我国社会由一个经济濒临崩溃的国度转变成了一个外汇储备居世界第一、经济规模居全球第三、GDP居世界第四、综合国力居世界第七、人民生活水平达到基本小康的国度。一系列成就的取得，得益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时期爱国主义统一战线的形成和发展。毋庸置疑，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政党制度是改革开放的重要推动力。本文便是对这一问题的粗略论述。

一、多党合作是历史和现实发展的必然要求

践行政党政治的国家都会实行一定的政党制度，我国也不例外，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政党制度就是改革开放时期我国实行的政党制度，该制度的形成和发展，既是对历史经验的科学总结，也是改革开放成功推进的需要。

1．多党合作政党制度的形成，是我国政党对革命和建设经验的正确总结。多党合作其实早在中共成立之初就有了萌芽，但抗日战争时期是多党合作发展的重要时期。为了夺取革命的最终胜利，中国共产党确立了与民主党派长期合作的政策，各种关于民主党派重要性的论述也相继被提出，如，毛泽东将统一战线和武装斗争、党的建设置于同等重要，指出统一战线是中国革命的“三大法宝”之一；他还强调：“共产党的这个同党外人士实行民主合作的原则，是固定不移的，是永远不变的。只要社会上还有党存在，加入党的人总是少数，党外的人总是多数，所以党员总是要和党外的人合作，现在就应该在参议会中好好实行起来。”建国后，中国共产党继续与各民主党派合作，各民主党派也积极投入到新政协的筹备和新中国的建设中，成为社会主义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多党合作的方针最终发展成为“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十六字方针。1989年，中共中央制定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的意见》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制度是我国的一项基本的政治制度。《意见》的颁布，标志着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在我国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后最终形成。它是我国人民在长期的、广泛的革命和建设实践的基础上，形成的最适合我国国情的政党制度。

2．多党合作政党制度的形成，是我国政党对当今时代特征的积极回应。和平与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主题，也是政党合法性的重要来源。经历了长达十年的“左”倾错误，改革开放前的中国经济停滞、民生困顿。为改变现状、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毅然冲破旧的思想的禁锢，作出了实行改革开放的伟大决策。改革开放是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的结合，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供借鉴，也没有既定的原则可供遵循，它的成功推进，需要中国人民在实践中艰辛探索；作为新事物，它的出现并不必然被所有人接受，其过程必然充满了各种势力的交锋；改革开放是对我国社会主义体制的改革和完善，是一个内涵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综合性改革，它并不是仅凭一个人、一个政党的力量便能完成的事业，它的顺利进行，需要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需要全国人民的积极参与。而在政党政治的国家，政党是社会发展的设计者、领导者和推动者。所以，改革开放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以及政党在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决定了：我国改革开放事业的顺利进行，既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也要充分发挥民主党派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的作用；既要发挥执政党的优势，也要利用参政党的优势。适应这一要求，多党合作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不断得到创新和发展。

3．多党合作政党制度的形成，是我国政党对政党政治规律的准确把握。和任何政治组织一样，政党也是有自身利益的，其中最根本的就是政党的生存和发展，这是政党政治的一般规律。但是，由所处地位决定，不同国家、不同政党的具体利益又存在着根本性的区别。在我国，对于执政的中国共产党而言，坚持和巩固自身的执政地位是当前最大的利益。在改革开放条件下，这一利益又具体化为积极领导改革开放，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是多方面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它既需要完善的体制和机制作基础，也需要稳定的社会秩序作保障，而这一切只有在多党合作的局面下才能达成。所以，多党合作是中国共产党坚持和巩固自身执政地位的需要。另一方面，多党合作也是各民主党派坚持和巩固参政党地位的需要。民主党派参政党地位的确立，是以其先进性为前提的，这一先进性，具体表现为参政党是新时期统一战线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改革开放事业的重要参与者。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实行多党合作，在参政议政的过程中体现自身价值，是各民主党派巩固参政党地位的前提。所以，无论是对于执政党而言，还是对于参政党而言，多党合作都具有必要性。

一方面是改革开放要求多党合作，另一方面是改革开放条件下政党需要多党合作，两相契合，使多党合作在我国成为必然。

二、多党合作在改革开放中的独特优势

“存在即合理。”事物自身的特征和优势是它存在的前提。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之所以能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最终形成并得到长足发展，除了是历史和现实的要求外，还因为它具有无可比拟的独特优势。

1．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具有广泛包容性。每一个社会或社会中的每一个单位、组织都有自身接纳和认同其成员的界线或标准，在这一界线之内是许可的，是被接受的；在这一界线之外则是被拒绝或被禁止的。以此为依据，便有了包容和排斥的区别。以政党之间的关系为依据，人们将政党体制分为竞争性政党体制和非竞争性政党体制。在竞争性政党体制下，政党之间为了争夺政权而相互排斥。与竞争性政党体制相比，非竞争性的政党体制具有较大的包容性。多党合作的政党体制则是后者的代表。在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民主党派“都已经成为各自所联系的一部分社会主义劳动者和一部分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的政治联盟，都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因此，中国共产党跳出传统思维的束缚，将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联合到了一起，建立起了独具中国特色的政党制度。在该政党体制中，各民主党派不是在野党、也不是反对党，而是与中国共产党一起，共同致力于现代化建设的参政党，政党制度的包容性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这种包容性也正好与改革开放实现了契合。改革开放原本就是思想包容的产物，1978年底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为改革开放的提出作了思想准备，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又需要有一个包容的社会氛围。改革开放中必然会产生一些新事物和新现象，它们一开始可能无法得到社会的认可，但确实代表了社会发展的方向，因此，需要社会以一颗包容的心态去对其进行考察、分析，进而接受，包容的政党制度是完成这一过程的政治前提。

2．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具有高度和谐性。我国政党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执政党和参政党之间形成的是方向一致的合力，这种合力的形成，得益于执政党和参政党之间和谐的党际关系。民主党派大都诞生于抗日战争时期的民主宪政运动，它们主张反对国民党的独裁专制，要求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的民主共和国。该主张不但没有被国民政府所采纳，而且各民主党派还遭到了国民政府残酷的政治镇压和人身迫害。与历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不仅使各民主党派实现了由“非法”向“合法”的转变，而且还赋予了民主党派以参政党的身份和地位，实现了民主党派政治地位的根本性转变。在多党合作的政党体制中，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代表人民掌握和行使国家政权；各民主党派是参政党，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参加国家政权，参与国家大政方针和国家领导人选的协商，参与国家事务的管理，参与国家方针、政策、法律、法规的制定执行。它们是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同中共通力合作、共同致力于社会主义事业的亲密友党。中国共产党同各民主党派团结合作，互相监督，共同致力于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和统一祖国、振兴中华的伟大事业。执政党和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之间的这种和谐的党际关系，既是改革开放在政治领域的重要体现，也是改革开放顺利推进的政治保证。邓小平同志说过：“我们所有的改革最终能不能成功，还是决定于政治体制的改革。”我国的改革开放不仅仅是经济领域的改革开放，同时也是政治、文化等领域的改革开放，改革的目的是要为市场经济的发展营造一个良好的体制环境和政治支撑。因此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整个改革开放事业的成败，良好的政治体制是改革成功的关键。多党合作是最适合我国国情的一种党际模式，它不仅能够使各政党之间形成方向一致的合力，使政党之间免除因相互竞争而带来的损失，而且也可以减少决策过程中的损失，进行充分有效的社会整合，这一切，都是改革开放所需要的。

3．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具有全面协商性。在我国，执政党和各民主党派之间的协商性最初产生于革命战争时期。当时的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都是处于在野地位的政党，在军事上，他们的力量大大低于处于统治地位的国民党，但是，他们倾力合作、共同协商，打倒了帝国主义的侵略、推翻了国民党的统治、建立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稍后，在建国初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坚持协商的原则，筹备和召开了第一届政治协商会议，就新中国的建设问题进行共同商讨，并依靠政党之间的协商性，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等任务，使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得以最终确立。至改革开放时期，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之间的这种协商性得到了更为全面的发展。虽然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掌握了国家政权，也掌握了较多的政治和社会资源，但是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因为这种地位和资源占有上的优势而对各民主党派持排斥态度，而是坚持和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协商共事的传统，适应了改革开放的要求。我国的改革开放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中的首次尝试，无论是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还是在各国社会发展的实践中，都没有现成的模式可供借鉴和参照，一切都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一些失误和偏差在所难免，但是如何才能将这种失误以及因失误而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则是改革开放过程中要着重考虑的问题。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政党之间的通力合作、共同协商、集思广益的做法，必然能够减少决策中的失误，提高决策的科学性。

三、多党合作在改革开放中的积极作用

历史和现实的发展为多党合作提供了必然性，多党合作的优势又为该政党制度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可能性，从而也就证明了多党合作是与我国国情、与我国正在开展的改革开放事业相适应的政党制度。这种适应表现在实践过程中，就是多党合作在改革开放过程中的积极作用，这种作用又具体从以下四个方面体现出来：

1．以丰富的信息和过硬的专业技术为基础，提高决策优化。制定和实施政策是政党控制和影响国家政权的主要途径，科学有效的政策的制定和执行也是政党执政绩效的集中体现，还是执政合法性的重要来源。不仅如此，民众也主要是从执政党所推行的政策在实践中发挥作用的好坏、大小来对政党进行评价的。因此，提高政策的科学性和有效性是执政党坚持和巩固执政地位的前提。我国是实行多党合作的国家，实现政策优化，减少决策过程中的失误是执政党和参政党共同的目标。而要制定科学的政策，必须具备两大前提：一是可靠的现实依据。它要求决策必须以丰富的信息为基础，进而要求政党必须充分深入群众，了解社情民众，从群众中集思广益；二是科学的理论依据。它要求决策过程必须具备科学的理论指导和完善的技术支撑。改革开放是一个需要不断决策的过程，无论是改革开放模式的确立，还是改革开放中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具体政策的制定，都需要我们逐项进行考察、分析、研究和论证。因为决策的正确与否，直接决定着国家的前途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败。在决策的过程中，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利用手中掌握的资源固然具备多方面的有利条件，但是作为参政党，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也具备自身独特的优势。一方面，他们与社会各界具有广泛的联系，与民众有着广泛的接触，是民众向执政党反映意见和建议的重要渠道，在与民众接触的过程中，他们能够获得丰富的第一手资料，能为决策提供可靠的现实依据；另一方面，他们中不少人是学有所长的专家、学者、科学家和经营管理家，他们能从不同的角度，在对改革开放实践调查、分析的基础上，对各项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进行论证。两方面相结合，为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

2．广泛深入民众、了解民众利益，实现利益协调。利益表达是政党的主要功能之一。所谓利益表达，就是指政党将它所代表的那一部分民众的利益、愿望和要求表达、反映出来的过程。“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有关”，因此，科学有效的利益表达是政党获取足够多的民众支持，并以此为基础，坚持和巩固自身执政地位的决定性因素，不仅如此，它还是一国保持稳定的关键性因素。我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度，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则是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代表，实现和维护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中国共产党利益表达功能最根本的体现。在计划经济条件下，资源由国家掌握、由国家统一分配，民众被划归到一定的组织体系中，民众的利益需求比较单一，执政党对民众利益的整合也比较容易。但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伴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推进和中国逐步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体制的转轨，原来由计划经济体制所决定的利益格局被一种新的由市场经济体制所决定的利益格局所取代。民众在社会中的利益关系、利益需求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民众利益分化加剧、利益需求层次不一，从而向执政党的利益表达功能发出了挑战，如不能有效地整合和表达民众利益，社会冲突就有可能发生，直接威胁到社会稳定。在应对这一挑战的过程中，多党合作的优势凸显。虽然政党是“冲突的力量”，也是“整合的工具”，但在我国，由我国的政党体制所决定，参政党与执政党的根本利益具有一致性，承担的是利益“整合者”的角色，是除执政党外民众利益表达的重要渠道。当前阶段，各民主党派的成员分布在社会的各个阶层、各个行业，能够最直接、最真实地体现会和反映民众的利益需求。当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将民众的这种利益需求进行科学有效的整合，使各种分立、离散的特殊利益得到协调、整合成人民的整体利益，并在参政议政过程中向执政党表达出来时，不同利益群体的利益矛盾就能得到消除和缓解，社会冲突就能有效减少，改革开放也就有了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而这，也正体现了多党合作相对于西方竞争性政党体制的优势。

3．充分发挥自身的代表性，推动权力向权威的转变，促进社会动员。充分有效的社会动员是社会发展的动力。在和平年代，政党不可能再借助暴力去坚持和巩固自身的执政地位，而应将手中的权力转化为权威，使民众对自身的服从由强制转变为自愿。社会动员则是通过发动民众，使权力转化为权威的过程。政党都有一定的奋斗目标，对于执政党而言，则有自身的执政目标，也即社会发展目标。在我国，通过促进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实现全面小康是当前阶段执政党的主要目标。但是，中国是一个有着十三亿多人口的国家，也是一个政治、经济、文化发展极不平衡的国家，要在21世纪中叶达到全面小康的目标，离开全体人民的共同努力是不可能完成的。因此，如何将全体人民动员起来，使之紧密地团结在执政党的领导下，增强全体中国人民的凝聚力，充分发挥社会各界的创造力和战斗力，成了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执政党固然可以通过政治动员等方式来激发民众的斗志，但是，民众能够被动员的根本原因还在于其利益是否得到了实现和维护。改革开放导致了单一社会结构的解体，民众利益多样化的趋势日益明显，要通过利益表达实现动员民众的目的，还必须借助各民主党派的作用。各民主党派的成员具有广泛的代表性，他们大都直接扎根于民众中，这为参政党了解、反映民众利益提供了有利条件。参政党对于民众利益的准确判断和科学有效的表达，使民众相信：中国共产党是真正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的，改革开放是有利于实现和维护民众利益的。正是基于这种判断，人民才心甘情愿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才坚信中国共产党所构建的社会发展目标，也才自觉自愿地投入到了改革开放的洪流中去，使我国的改革开放呈现出蓬勃生机。

4．积极履行民主监督职能，扩大民众政治参与，推进民主政治建设。改革开放并不止于经济领域，它所带来的经济领域的变化必然要反映到政治领域，引起政治领域的相应变化：一方面，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需要政治体制改革的支持；另一方面，改革开放引发的民众政治需求的提高需要政治的进一步民主化。邓小平同志指出，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推进，我们越来越感觉到了政治体制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不改革政治体制，就不能巩固和扩大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不能使经济体制改革继续前进。因此，实行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然要求相应的政治体制改革，建设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改革开放为引进其他国家的先进技术、管理经验提供了良好机遇，但与此同时，腐败现象、权钱交易也有了滋生和蔓延的机会，对改革开放事业形成了威胁。对此，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充分发挥民主监督的作用，以多元化的政治力量对执政党的权力运行形成有效的监督制约机制，为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提供了有利条件。在改革开放过程中，民众的生活水平有了极大提高，当生存需求得到满足后，民众的发展需求自然被提了出来，其中，首先呈现出来的就是参与政治、追求民主的需求。民主党派本身就是民主政治的产物，其“参政党”地位的确立，也是中国民主政治发展的结晶。在推进民主政治的过程中，民主党派在本党派内部积极践行民主，并将在实践中得出的经验加以总结，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提供借鉴。同时，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民主党派已经在个体、私营和三资企业中形成了一个大的群体，与民众接触频繁，利用这一有利条件，各民主党派在民众政治需求上传下达的过程中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直接推动着民主政治的发展。

多党合作和改革开放相互作用，共同促进。一方面，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最终形成于改革开放过程中，改革开放为多党合作提供了机遇和前提；另一方面，政治服务于经济，多党合作也为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政治环境，成为改革开放的推动力。三十年来，我国改革开放取得的巨大成就，证明了多党合作的正确性，同时，该过程也预示着，要想改革开放获得更大的成功，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就必须不断得到继承和发展。

（作者郑  毅，系民建桂林市委主委、博士生导师、教授、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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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梁志鸿